林知夏抓着陆时衍袖口的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

        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她可以一个人加班到深夜,一个人扛被推来的工作,一个人去药局买胃药,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把所有紧张都压成一个看起来还算稳的笑。

        可刚才天台那阵风一吹,她听见陆时衍说「因为我也怕」时,心里那个一直很y的地方突然就塌了一小块。

        不是崩溃。

        是有一种很陌生的念头冒出来。

        原来她也可以害怕。

        原来她害怕的时候,真的有人会站在她旁边。

        而且那个人不是来笑她逞强,也不是来怪她不听话,只是把外套披到她肩上,低声告诉她:

        我也怕。

        这b「别怕」更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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