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

        「我想像不出来。」

        「什麽想不出来?」

        「不用坐在这里。我不知道……不做圣祭司,要做什麽。」

        纪予诺坐起来,看着他。他的脸还是一样——没有表情。但他的话里有一个东西:迷茫。

        「你不用知道要做什麽。你只需要……活着。活着,然後慢慢想。」

        「活着要学吗?」

        「不用。活着不用学。但你会慢慢发现自己喜欢什麽、不喜欢什麽。」

        「就像你喜欢可可,不喜欢美式?」

        「对。就像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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