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用新厨房做了简单的意面,亚瑟则开了一瓶红酒以示庆祝。
餐桌上,亚瑟试图点燃家庭讨论的气氛。
“所以,”他清了清嗓子,看向两个孩子,“下周一你们就要去新学校了。霍金斯中学,听乔伊斯说还不错。”
“太棒了!”里奥嘴里塞满了意面,含糊不清地喊道,“我能加入科学俱乐部吗?或者探险队?”
亚瑟笑着说:“我想科学俱乐部肯定有,至于探险队……也许你可以自己组建一个,去探索后院那片森林。”
父子俩兴致勃勃地讨论起来,而克莱尔则用叉子百无聊赖地卷着盘子里的意面,一言不发。
她对所谓的小镇高中不抱任何期望,在她想象中,那里无非就是一群穿着格子衫的乏味青少年,讨论着拖拉机和玉米收成。
海伦敏锐地注意到了女儿的沉默和脸上那层冰冷的隔阂。
在整个搬家过程中,克莱尔都像一个被强行拖拽的行李,被动地接受着一切。
海伦知道,对于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女孩来说,离开熟悉的环境和朋友,其痛苦不亚于一次小型的死亡。
晚餐在里奥的兴奋和克莱尔的沉默中结束。收拾完碗碟后,海伦端着一杯热牛奶,敲响了克莱尔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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