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没有哭,只是站着,任凭安安抱着。
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像是变了个人。
她照常上课,照常画画,照常吃饭睡觉。
可她不笑,不说话,不和任何人交流。
安安跟她说话,她点头或者摇头;老师提问,她机械地回答;同学打招呼,她面无表情地回应。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陈宇的消息还在发。
每天十几条,从解释到哀求,从哀求到绝望。
她一条都没回。
他的电话打过来,她看一眼,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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