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内,小环那张娇媚小脸紧贴着王任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油亮的巨型肉棒。
她滑腻湿热的香舌像最淫荡的蛇信,疯狂地缠绕,舔舐,卷扫,吮吸着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
她那滑腻湿润的香舌,如同最灵巧的蛇信,正紧紧缠绕着那根紫筋直冒的棒身,疯狂地舔舐,卷扫,吮吸!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男人马眼处不断渗出的腥臊前列腺液,将那肉棒涂抹得湿漉漉,亮闪闪,淫光四射。
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淫涎顺着她精致下巴蜿蜒滑落,滴在枯黄草叶上,洇开一片片湿痕,在晨光下闪烁着下流淫靡的光泽。
“王碧云那个贱货,不过是我们王家旁支出身,就因为嫁进太玄门,现在居然敢禁我的足!等老子有机会,非要让她尝尝我这根鸡巴的滋味不可!她男人死了这么多年,那骚屄肯定早就痒得发慌了吧?”
小环对王任之侮辱自家主母的脏话充耳不闻,只是一心一意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舒服死了……”王任之爽得仰头长叹,干脆把身体靠在亭柱上,双手反撑在身后,将胯部高高挺起,让小环舔得更深更爽,随后又喘着粗气问道,“池岁岁那个骚婊子最近跑哪儿去了?老子最近用蛊虫召唤她,她居然没反应!她那骚屄难道不痒吗?”
“主母说……后山长老见小姐修为毫无寸进,一怒之下把她抓去闭关了……”
小环一边卖力地舔着鸡巴,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道,口水拉丝般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