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心里清楚,即便是在这梦镜中,这个所谓的检验过程还是会在一定程度上”玷污“你。”

        “而你自己不愿意被”玷污“,却让鸢尾替你承担这一切,甚至还要告诉她,这只是梦境,是假的。”

        “你告诉我,这一切算什么?”

        “要说欺骗,谁才是骗鸢尾最深的人?”

        江鱼越说越愤怒。

        墨子棠说不出一句话,这其实就是她内心十分清楚但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

        其实她现在还能说一句鸢尾只是自己的侍女,她想让她如何她就该如何。

        只是她自己确实不想这么说,在她心里鸢尾不单纯只是她的侍女。

        另外就是,她确信,如果她这么说了,江鱼下一个巴掌就要来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墨子棠说话,江鱼有些欣慰得道:“还好你没事鸢尾只是你的侍女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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