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得几乎昏厥,喉间只剩破碎的、被勒得细弱的呜咽与解脱般的满足。
那混合的液体缓缓流进泥土,再也飞不上天空的鸟儿用这种悖离的方式向母亲诉说:
她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空。
贺安松开勒着她脖子的手,将她软成一滩的娇躯紧紧抱进怀里,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哑地唤:
“修羽……你还好吗,的鸟儿……”
修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尾羽还在轻轻颤着,声音细若游丝,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宁:
“贺安……我……我好幸福……”
那张俊俏却娇弱的小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黑白异色的眸子半阖,长睫沾着泪珠;耳尖泛着淡粉,整只鸟显得格外动人,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青瓷。
贺安低头看着她,心口如被利爪撕扯。
他犹豫良久,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鬓角,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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