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软甜,入口即化,花瓣的清香混着蜜渍,顺着舌尖滑下喉间。
可她咬得小心,唇瓣沾了点蜜屑,便伸出小舌舔舐干净,模样乖顺得像被驯熟的宠物。
茶水热气扑面,她低头小口啜饮,杯沿蹭过唇角,留下湿痕。
往日,她定会暗自庆幸:今夜又逃过一劫,不用被他按在案上,性器凶狠顶入后穴,或是用断骨杖捅得她浪叫喷潮。
可如今,心口却空落落的,像雨后老槐的枝桠,抽了新芽却被风折断。
小腹酸胀得厉害,那股热流从深处漫开,顺着腿根往私处窜。
花穴空虚地蠕动,内壁褶皱一缩一缩,渗出的蜜液已润湿了大腿内侧,把尾羽根部的细绒染得黏腻。
她夹紧双腿,想压住那股痒意,可鸟爪蜷在软垫上,爪尖无意识地抠进绒面,翅膀末梢轻轻颤抖,像在风里求抚的雏羽。
她恨自己。
灭蒙鸟终归是鸟儿,囚禁这些时日,高强度地被他侵入、填满、射灌,雌性本能早已被唤醒,像春汛的溪水,一发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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