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那只爪子。”
修羽身子一僵,却不敢违抗,缓缓抬起右腿,将那只鸟爪递到他掌中。
爪子仍保持着灭蒙鸟的锐利,却因前几日的磨钝而稍显圆润,趾尖微微蜷缩,带着本能的畏惧。
贺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爪掌,从趾根到趾缝,一寸寸把玩,像在赏玩最珍贵的玉器。
偶尔用力按压趾腹,逼得她爪尖不由自主地张开又合拢,发出细碎的颤音。
“乖鸟儿,早安。”
他头也不抬,声音低哑带笑,指尖顺着爪背滑到趾尖,轻轻一捏。
修羽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侧着的脸埋进发丝更深,薄汗渗得更多。
那爪子被把玩的触感,既痒又麻,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直窜到腿根,让私处不由自主地一缩,渗出的蜜液更多了些。
她死死盯着那两截断骨,泪水在眼眶打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哭干了,太多次了。
只剩心底一声无声的叹息: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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