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走得不紧不慢,偶尔停下,故意让链子松一松,再猛地一拽,修羽就被惯性往前扑,乳肉狠狠撞在他手臂上,阴蒂被绳结猛地一碾,差点当场泄出来。
“别……别拽……要、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却被眼罩闷得含糊不清。
“忍着。”
男人声音带着笑,“等会儿还有更多人看你泄呢。”
修羽的腿彻底软了,淫水顺着脚链滴到地上,在晨光里拉出一条晶亮的银线。
她知道,再走几步,就是府门外的大街。
而她,这只曾经翱翔九天的灭蒙鸟,即将被蒙着眼、赤裸着下身、捆成最淫贱的模样,被牵到全沛城的人面前。
泪水浸透了眼罩,滴在爪背上,混着淫水,一起烫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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