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安站起身,掌心“啪”地拍在她翘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俯身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
“变态?没事。”
他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蛊惑,“还有更变态的。”
修羽瞳孔骤缩,羽毛炸得笔直,“你……你、你什么意思……!”
贺安抿着嘴,笑意几乎掩饰不住,他为鸟儿戴上眼罩。
黑绸眼罩复上修羽的眼睛,瞬间剥夺了她全部的光明。
世界只剩下一片漆黑,和胯间粗粝麻绳的勒感、乳肉被绳结挤得发胀的钝痛、阴蒂被每走一步就碾磨一次的火辣辣的刺痒。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带我出去……”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断线的珠子滚出来,“他们会看到的……所有人都会看到……我、我会死的……”
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却被银链猛地一拽,脖子被项圈勒得生疼,逼得她踉跄着挺直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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