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故意的……是方才你……”
“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
贺安打断她的辩解,指尖轻轻划过她乳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之前揉捏的红痕,此刻被他一碰,修羽当即瑟缩了一下,“规矩就是规矩。方才便说过,羽毛掉了要受罚,你倒好,只顾着快活,把这话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充血的乳尖上轻轻一点,看着修羽因痒意与恐惧而绷紧的身子,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不过你也别怕,我这惩罚,倒也不算难熬。”
他顿了顿,故意放慢语速,让恐惧一点点攥紧修羽的心脏,“譬如……把你翅骨间的细羽,一根根拔下来?或是用盐水,好好洗一洗你这‘脏了’的身子?”?
修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连泛着粉的肌肤都褪了血色。
贺安一声冷笑,解开铁链的锁扣,“哗啦”一声,锁着修羽翅膀的镣铐便松了。
精疲力竭的鸟儿当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翅膀无力地垂在身侧,羽根处传来针刺般的剧痛,方才被吊缚时绷得太狠,此刻每动一下都像在撕扯皮肉。
可她连揉一揉翅膀的力气都没有,只来得及蜷缩起身子,便慌忙跪直了,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咚”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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