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色情的感觉并不淫荡,它更像是一种对生活的无声反抗,一种在破碎的婚姻和沉重的责任缝隙中,艰难寻找的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温暖。

        阳光依旧灿烂,榻榻米上的何霞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鼻息。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挺起,整个背部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在空中僵持了几秒钟,随后才缓缓地瘫软下去。

        刘昭知道,那场隐秘的仪式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不敢再看下去,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已经达到了他承受的极限。

        他像来时一样,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地一点点向后退去。

        他每退一步,都感觉自己在那条名为“纯真”的道路上渐行渐远。

        他退回到客厅,重新整理了一下呼吸,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防盗门,再重新大声地打开,制造出一种刚刚回家的动静。

        他站在玄关处,故意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周姐家的东西都拎上去了,累死我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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