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粗大的假阳具深深插入她的小穴,但下半身的严密拘束无情的夺去了奴隶自娱自乐的机会。
虽然自己先前遭遇调教折磨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海星仍然能看得出来,这些额外的拘束相比于惩罚,更像是对这奴隶的支持与辅助,使她在站立时无需依靠自身全部的力量。
“看来这训练营的奴隶安排大概是按照实力排序的,负四层的奴隶身体被魔力强化的更强韧,因此调教师就敢让这些人靠自己站在罚站架上,而三层的就不行。”
紧接着她就想到了旁边的犬奴:“这样的话,狗狗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被放在充满辐射的最底层。能和神秘的忍者并列,她的来历绝对不简单。”
自身难保的海星只是略微感叹了一下未知强者的陨落,便着手拆除乳胶奴隶的拘束。
粗暴的将头套切割后,法师之手沿着外露的发束将其一把薅下。
过于急迫的行动不仅在奴隶的脸上留下一道划痕,更将几根头发也一并拔下。
不过突然恢复感知的乳胶奴隶根本没机会喊疼,灌入脑中的视觉听觉信息让她的思维陷入短暂的停滞,直到海星开始拆除插入下体的巨物时才回过神。
“等等,这个东西,不要弄坏,好吗?”
“……也行吧”太长时间没有和人正常说话的海星愣了一下,才从口中缓缓挤出三个字。
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海星还是替她保留下了这个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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