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场地的转换,都留下了他们疯狂征战的痕迹。

        腥臭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镜子上,留下了花火被端着时按出的凌乱手印和滑落的汁水;桌子上,水痕或成斑点,或成一滩,甚至顺着桌腿汇成了一条在月色下闪着淫靡光泽的“瀑布”。

        而最过分的,当属那面原本干净干燥的墙壁。

        两人征战的痕迹在墙上绘制成了一副令人浮想联翩的“春宫图”——最上面是两个圆圆的、被挤压出的水渍圈,那是花火的乳房留下的;旁边散落着四五六个手印子,空那宽大的手掌印覆盖着花火那娇小的手印;往下一点,是两个圆圆的、带着水光的半月形痕迹,那是花火的臀部被狠狠撞击在墙上时留下的印记;而在这些痕迹的下方,则是一条条密密麻麻、如同小溪流般蜿蜒而下的浑浊水珠,那是从两人结合处飞溅、流淌出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此刻,两人重新躺回了床上。

        空仰躺着,将花火抱在胸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间。

        他依然在拼命地挺动着腰胯,向这个妖精证明着自己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男性能力。

        花火已经完全不复往日的优雅与嚣张。

        她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气,原本干净白皙的娇躯上,此刻布满了汗液、精液和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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