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哥？”李欣震惊地问道，“乱伦？”
林雪点点头，声音平静但有些低沉：“是啊，乱伦，跟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她坐到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慢慢说道：“哥哥大我三岁，从小对我呵护有加，我也很喜欢哥哥。他是那种很温柔的男生，会给我买零食，会陪我写作业，下雨天会专门来教室接我回家。”
“12岁那年，”林雪的声音变得更轻，“可能他处于青春期，对性方面比较好奇。我那时候还什么都不懂。有一天放学回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哥哥问我愿不愿意让他摸摸……我那时候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当然说愿意。”
小雨和李欣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然后我们就做了，”林雪继续说道，“第一次很疼，我其实没觉得舒服，但哥哥很温柔，一直抱着我安慰我。后来过了几天我们又做了一次，我来了第一次高潮，很舒服，就喜欢上了这个游戏，我们那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哥哥喜欢我，我也喜欢哥哥，我们在一起很开心。”
雯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没有插嘴。
“那之后，我们瞒着父母乱伦了两年，”林雪说道，“这两年我几乎天天跟哥哥腻在一起，很开心，很甜蜜。哥哥会在深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间，我们做完了就抱在一起睡觉，早上哥哥在妈妈起来之前再溜回房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
林雪停了一会，眼神变得有些黯淡。
“只是后来有一天，哥哥突然变了。他不知道是看了什么书还是听了什么话，突然意识到什么叫做乱伦。他觉得他玷污了我，毁了我的清白，整天都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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