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的细线从短裙下探出,遥控开关和警官证一起夹在右腿长靴的靴口宽皮带上,塑料卡面贴着她湿腻的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摩擦肿胀的花瓣,警官证上的冷峻证件照与她此刻哭花的脸形成刺眼的对比。

        她低着头,浅绿瞳孔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薄唇紧咬却压不住细碎的呜咽。

        那种落难女警的复杂气质达到了极致,表面是端庄齐整的制服警花,内里却是被调教的淫荡母狗。

        她不甘地想维持尊严,肩膀挺直试图掩饰腿间的颤抖,可私处内双蛋颗粒无情碾压G点,尿道棒的金属凉意混着胀痛,让她每迈一步都小腹抽搐,蜜液不受控制地淌下,靴内蕾丝短袜早已湿透,足底嫩肉滑腻腻地包裹在自己的淫水里。

        她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这么诚实,为什么才刚找回一点安全感,就又要被玩弄成这样……

        可耻辱的快感却让她脸颊烧红,眼神躲闪,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态。

        “哟,梁sir,来得真慢。”

        约翰低笑,先迎上去,一把拽住她的项圈牵绳,把她拉进角落。

        弗兰基和米格尔立刻围上来,三人像围猎一样将她困在中间。

        梁月身子一颤,本能想后退,却被墙壁挡住,只能低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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