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畜生……你们这些畜生!”
梁月身体猛地弓起,尖锐哭叫脱口而出,声音碎成呜咽,浅绿瞳孔瞬间失神翻白,薄唇大张喘息。
撕裂痛从下腹直冲脑门,让她全身痉挛,雪白大腿在长靴束缚里绷直抽搐,脚趾蜷缩到发痛。
私处内壁本能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入侵,却只让紧致感更强,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润滑柱体。
米格尔和弗兰基按得更死,粗掌陷入她大腿软肉,捏出红印,把乱蹬的长靴固定得动弹不得。
约翰低喘粗气,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内壁的轻微外翻和血丝蜜液的拉丝,再重重顶入,龟头反复碾压最深处敏感点。
“操,这处女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约翰低骂,动作渐渐加快,柱体在狭窄花径里进出得咕啾作响,湿腻水声回荡仓库。
梁月疼得脑子一片空白,却仍拼命挣扎,腰肢扭动试图摆脱,胸口剧烈起伏,半杯蕾丝文胸歪斜,肿胀乳尖颤得厉害。
“滚开……不要动……你们会付出代价的……呜呜……疼……求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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