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死机,甚至连那一向活跃的“下议院”都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暂时忘记了起立敬礼。
而始作俑者却像是对待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亲戚一样,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甜,大大方方地靠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他那个本来就空间紧张之所以说他整个人都已经傻了,是因为当夏洛蒂那条只隔着一层薄薄湿浴巾的大腿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牛仔裤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不再是什么旖旎的幻想,而是开始疯狂运转起了一场关于“法治与人伦”的生死辩论。
“冷静!陈宇你给我冷静!”他脑海里那个名为“理智”的小人儿在疯狂敲着警钟,“现在要是真扑上去,这算什么?假戏真做?要是她半推半就那还好说,这叫情趣。万一……万一事后她翻脸不认人,给你扣个‘职场性骚扰加迷奸未遂’的帽子呢?!”
他的思绪开始在枫丹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法典里疯狂检索。
违背妇女意愿……梅洛彼得堡……三年起步,最高死刑……要是再因为她是知名记者而罪加一等,搞不好下半辈子就得在那维莱特大人的眼皮子底下踩缝纫机了!
听说那里的免费牢饭比他自己做的还难吃!
这哪里是什么温柔乡,这简直就是通往缝纫机地狱的单程票!
陈宇的脸色在那几秒钟之内变幻莫测,从通红到惨白再到铁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看破红尘的大彻大悟上。
“那个……夏洛蒂前辈。”
他猛地往旁边缩了一下,动作突兀得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天……天不早了。咱们明天还要去千织屋拿衣服,还要准备去你家的事儿……赶紧……赶紧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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