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封上那些用毛笔写就、透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字迹,陈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能回复什么?
难道要告诉他们:“爸妈,别催了,我这次不仅要带个女朋友,而且还是个能让你们做梦都笑醒的王牌记者富婆(虽然是假的)?”
他叹了口气,在那个“回乡倒计时”的日历上又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还有四天。四天之后,这场精心策划的“假戏”就要正式开锣了。
第二天下午,陈宇几乎是被夏洛蒂用一种押送犯人的姿态,硬生生拖进了那间让全枫丹钱包都闻风丧胆的“千织屋”。
一进门,空气中那种昂贵布料特有的馨香和剪刀开合的清脆声响,就让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的陈宇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皇宫的乞丐,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我不配”。
而这家店的主人,那位传说中的千织小姐,此刻正抱着手臂站在在那儿。
她那双仿佛自带X光透视功能的眼睛,像是在打量一件等待返厂重修的残次品一样,上上下下把陈宇扫描了至少三遍。
那种目光实在是太有穿透力了,陈宇感觉自己皮带扣上的划痕都被她看出来了。
“骨架倒还凑合,算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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