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还拿着病历纸,她低头仔细看着那张纸,说服自己这就是正当急救的证据。
她想要用这张病历,替她盖章、批准、赦免。
她慢慢走回桌边,把文件放回去,视线转回男人身上。
他的下体,依旧笔直暴露、毫不掩饰。
她站在那里,几秒后,转身、深吸一口气,像做出某种神圣的决定。
她没有再试图自我反驳。
她只是盯着那具半裸的身体与那根阳具,然后默默跪了下去。
她跪下来,双膝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动作无声。
她离他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那根阳具依然笔直地躺在下腹,沉默却强烈地存在着,像一种等待被处理的任务。
她双手轻放在腿上,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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