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牠没有告诉他这件事,因为告诉他也没有用,他自己知道,他只是需要继续走廊里的对话,然後回去,继续工作,假装那五秒没有发生过。
这是他的方式。
牠不打算g涉。
牠只是记下来。
那天下午谢昀哲来了,不是周四,是周三,他没有预约,按了门铃,林存仁开门,谢昀哲站在门口,表情b平常更崩,说,老师我可以进来吗。
林存仁说,你进来就好了,问什麽。
谢昀哲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没有拿出资料夹,也没有开口说话,就坐着。
牠在窗台上,确认了他的位置,确认他没有带资料夹,然後继续看榕树。
林存仁从书房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他,说,怎麽了。
谢昀哲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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