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让那声尖叫冲出口。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而就在这时,震动停止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宋时微自己知道,她刚刚在开学第一课上,在陈着身边,被一个遥控跳蛋送上了高潮。
……
下午,军训开始了。
九月初的广州依然酷热,操场上新生们穿着迷彩服站军姿,汗水浸透了衣衫。
宋时微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假。
她的理由很充分——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教官看了一眼就批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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