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艾伦总是抿一口酒,重复着说了四十年的话,“哪怕就够点燃一截蜡烛头,主祭大人肯定会破格提拔你当正式祭司。”
他至今记得四十年前那个春天,巡游祭司如何惊喜地拍着年轻杰克的肩膀,夸赞这个乡下小伙对教义的理解堪比神学生。
可当测试水晶球始终灰暗无光时,祭司惋惜的表情像鞭子抽在两个人心里。
而每到这时,老杰克总会用树皮般的手掌摩挲胸口挂着的木刻圣徽,浑浊的老眼望着从房梁垂下来的蛛网,喉咙里发出似哭似笑的声音:
“我的虔诚女神看得见就好。”
老艾伦总夸他虔诚,却不知这份虔诚的背后是怎样疯狂扭曲的欲望。
他从来没告诉老艾伦,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当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爱丽丝扔掉他偷偷送去的野花后,他在深夜里无人的小神殿内,对着女神圣像许下了怎样亵渎的扭曲愿望。
他生来就是罪恶的果实,一个不知名山贼强暴了一位女祭司后留下的孽种。
那不幸的少女生下他后,便将他如同丢弃一件肮脏的破布般遗弃在了艾恩村的路边。
是村里心善的妇人们用羊奶和米汤一口一口把他喂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