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看来得再忍忍了。”一旁站着不动的男人轻声道,脸上扬着坏笑:
“我还以为是被其他男人调教好了的骚母狗呢,没想到是天生就会舔鸡巴,那就不急,不急了。”
男人兴致很足,但若是渴望狩猎的猎物价值不够,他可能就兴致缺缺,估计将其就地正法了。
“原来练嘴巴就能让精液酱射出来啊,好巧哦,我可是当过母狗的哦,拿手把戏就是舔大鸡巴了呢!”
宁采薇嫣然一笑,美不胜收,只是话语和清纯的脸蛋充斥着矛盾和反差。
“哼!你别胡说八道,舔肉棒是正经的吃食,和你给男人口交差别大了!”
段巧巧仍然处于常识被混淆的状态中,颇为无奈地摆摆手:
“算啦算啦,你自己去实验吧,省得又说我骗你,嘻嘻,我等着采薇哭鼻子,求着我分精液酱给你哦!”
“嗯呐,谢谢巧巧啦!”宁采薇超有礼貌地点点头,然而实际上这是她无比兴奋的表现。
她的反差似乎刻在基因最深处,愈是要进行堂而皇之的淫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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