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瑜伽裤裆部此时已经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把灰色的瑜伽裤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连那道缝隙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我看着那片狼藉,大脑一片空白,我草,我居然居然隔着瑜伽裤射顾南枝逼上了。
这种感觉让我既愧疚又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我慢慢直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半软的肉棒收回内裤,拉上西裤的拉链。
然后抽出那只被她抱着的手臂,她动了动,发出一声轻哼,但没有醒。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的很沉,呼吸均匀,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那张鹅蛋脸还是泛着潮红,白里透红,娇艳欲滴。
我看了一会也不敢整理她裆部的狼藉,怕她突然醒来,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然后逃也似的出了二层小楼。
出了小楼,我才给秦姨发了个信息让她过来收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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