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今日的孙姐可爱得紧,像只被欺负狠了却又倔强地竖起爪子的大猫。
“孙姐,您这样站着多累呀。”小李站起身,伸手扶住孙蔚的小臂,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孙蔚一缩,“您坐下,我让您尝尝我们村秘传的\''第一式\'',保管您……”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保管您待会儿得求着我住手。”
孙蔚本是想挣开的,可双腿软得像是煮烂的面条,体内那枚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颤,每一次震动都让她腿心的泥泞更深一分。
她半推半就地被扶到服务台后的转椅上坐下,厚重的秋裤裤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哼……”她别过脸去,不敢看小李的眼睛,赌气似的将两条腿往前一伸,翘起了双脚。
那是一双被厚白棉袜撑得饱满紧实的大脚,四十码的尺寸在女性中算得上巨硕,此刻袜底板——那因汗水而略显灰黄、又因站立而微微发硬的脚底部位——直直地竖了起来,冲着小李的方向。
脚趾在袜子里蜷缩着,像是要藏起那羞人的纹路,却又因尺寸太大而显得格外笨拙可爱。
小李看着眼前这双几乎要怼到自己鼻尖的大脚丫,看着那袜底板上细密的针脚纹路,看着因主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足弓弧度,忽然觉得心尖儿都软了。
孙姐今日怎的这般……这般招人疼。
“孙姐您这姿势……”小李噗嗤一声笑了,伸手从服务台下方的抽屉里摸索出一物,“倒像是等着先生打手板心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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