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脚终于重新被禁锢在坚硬的皮革牢笼里,可那软趴趴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因鞋底的支撑而更加明显——她觉得自己那双平日里挺有力的大脚,此刻真的变成了小李口中那没了骨头的废肉垫子,每一步踩下去,都像是踩在云端,虚浮无力,却又因鞋底的反作用力而让那些被按揉过的穴位隐隐作痛,痛中带痒,痒入骨髓。

        她松开小李的手,试图自己站立,却发现自己双腿软得如同煮过的面条。

        贞操带的坚硬皮革和金属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腿心,金属锁扣正死死卡在她最肿胀敏感的花蒂附近,而体内的跳蛋仍在深处震颤,每一下都顶在那因连续泄身而充血凸起的肉壁上。

        “我……我去了……”孙蔚不敢再看小李的眼睛,她怕从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此刻淫乱不堪的倒影。

        她拖着脚步,一步,两步,朝着员工通道尽头的洗手间挪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那圆头皮鞋的鞋底坚硬而平坦,她软趴趴的脚底踩上去,足弓被迫拉伸,袜底与鞋垫摩擦,将那未消退的痒意无限放大。

        而体内的跳蛋随着她的步伐在腔壁内上下颠簸,时而顶向前壁,时而撞向后壁,那贞操带的束缚带又勒得她无法并紧双腿寻求片刻的缓解。

        她只能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走:双膝微弯,双腿微微外撇,像一只笨拙的鸭子,却又因腿心处那黏腻的湿润和持续的震颤而时不时绷直脚尖。

        “唔……”走到转角处时,她猛地扶住墙壁,整个人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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