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我去讨伐德里大森林里的古魔龙奥卢涅西斯,您听说过吗?”

        “啊……据说它能吸干周围的魔力,让周围的生灵都变得枯竭、扭曲,但是它已经在一年前销声匿迹……原来你当时就是干掉了它啊。”

        “嗯。”茜拉闭上眼睛,抱着我的身体继续讲她以前的故事,“我以为像往常一样,只要用更强的力量压制就好,结果在耗尽最后的体力斩下它头颅的那一刻,我的调动的魔力也被扭曲了,那种痛苦,就好像我全身的魔力都在吞噬我自己的身体一样……等我回复意识的时候,已经躺在教会里了。是我的同伴们把我带回去的,然后我就得知,自己的魔力回路已经几乎被毁坏殆尽了。”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继续慢慢地说着。茜拉虽然此前没有说得那么详细过,不过我大致也能从她的伤势和身份中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我养了很久的伤,但却怎么也感觉不到魔力在体内流淌……连一点点光也凝聚不起来。”她抬起头,抱住我的脖子,我便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勾起她并拢的双腿——让她好似婴儿般蜷缩起来。

        “她们……同伴们看我的眼神,有怜悯,也有遗憾,她们会为我祈祷,但也告诉我,就算我的肉体恢复如初,我也不能再回到队伍中去,更不用说成为圣女了。我知道自己已经变真正成了病人,所以……我就告别了她们,自己一个人走了。”茜拉说得很轻巧,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知道这只是她不想让我担心,“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重新找到自己的价值。”

        “路上遇到魔物,我还是会出手,用不了祷告我还能肉搏,受伤了也不怎么在意,疼就疼点,还能感觉到疼……当时我觉得也挺好的——那时候我大概有点不对劲,自己都没发现,主人您不用在意啦。”她说到这里,有些胆怯地抬头看我,乖巧地凑到我嘴角啄了一口,又牵着我的大手握上她的肚子——皮肤水嫩光滑,发力捏捏就能感受到下面肌肉的硬度,显然她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她再健康不过了。

        “然后就旧伤叠新伤。其实我不是想寻死的,可是脑子就好像和身体分开了一样,感觉怎样都没了滋味,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没说话,依旧抱着她,只是埋头到她脖子间,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香皂味。

        嘴唇贴在她颈侧,能清晰感觉到她颈动脉一下、一下有力的搏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