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迷乱,她的淫语便愈加不堪——而这不堪的自白则反过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小穴褶肉绞得更紧,更加滚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白浆。

        她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些许白色乳汁,平日里优雅圣洁的脸庞写满了放荡。

        而她身上的微光则更盛,仿佛她满溢而出的魔力正被激烈的交合点燃。

        我索性抱起她,一边用力在她颈侧吮吸,一边重重向上顶弄。

        “去、去了!茜拉的杂鱼小穴要泄了~~~!嗯啊啊啊啊啊啊!主、主人……咿呀!还在!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茜拉像只离水的鱼般在我怀里扑腾,两条长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膝盖内侧绷得紧紧的。

        她的乳房随着我一下下往上顶的动作晃出白色的弧线,奶水更是飞溅,有些甚至甩到了她自己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用嘴唇寻找我的嘴,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带着奶香味和情欲的热气。

        “看……主人……嗯呀~……茜拉里面……在吃您……吃得好开心……”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涣散,“射给我……灌满我……把没用的茜拉、没用的精液肉壶……灌得满满的……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哈啊……贱死了……”安妮低声骂道,与其说是贬低道不如说是在嫉妒。

        她自渎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指尖搅出响亮的水声,视线黏在我和茜拉交合的部位,紫眸雾气氤氲,鼻息更是粗重——而随着阵阵水流的溢出,她也一并到达了高潮,可她却仍不知停歇般地自慰着,脸上更是泛起渴望的红潮——很显然被迫在旁边看着自己解决让安妮也要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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