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用手上下捋了捋,但动作生涩,力道不对,反而让那股胀意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道里,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出口。
他松开手,改成用大腿夹紧,在床上蹭了蹭,草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但随即又是更深的燥热。
芊儿的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喘息的腔调,反复在他耳边重播,让他硬得无法入睡。
那边的声音似乎平息了。
林明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芊儿的样子——不是刚才声音里的那个,而是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三天前,芊儿姐姐搬进了公寓楼,就住在隔壁房间。
林明记得那天下午,他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做一张数学卷子,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搬家的动静热热闹闹地响了大半个下午,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隔壁敞开的门里传出来。
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隔壁那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一年,老夫妻被孩子接去养老院后,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每次路过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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