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砖冰冷,但相贴的肌肤滚烫。
周言难闭着眼,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感受着心脏疯狂跳动后的逐渐平复,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般的满足与宁静。
就是现在了。一切圆满,幻觉成真。
他缓缓退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体液。
他支撑着站起,又将虚软的林夕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凌乱的大床上。
然后,他走到自己脱下的西装外套前,从内袋里,取出那个深蓝色天鹅绒盒子。
走回床边,林夕似乎缓过一些,侧躺着,长发遮住半边脸,胸口巍峨巨硕乳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和齿印。
她看起来疲惫而温顺,眼神有些空茫地望着窗外的暴雨。
周言难单膝跪在床边,握住了她放在床边的手。她的手微凉,还有些颤抖。
“林夕,”他开口,声音因刚才的嘶吼和此刻的激动而异常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笃定,“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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