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用舌尖舔舐瓶口,有时是把一滴抹在自己唇上,像涂了最名贵的胭脂;有时干脆倒一点在指尖,涂在乳尖上,让那咸热的气息留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整夜都带着他的味道入睡。
她知道这很病态,却又觉得无比甜蜜。
她不求名分,不求他心里把她排在第一,只求这些小小的、隐秘的仪式,能让她感觉他属于过她,哪怕只是一瞬。
又是一日,练习结束时,她解开寝衣前襟,让一对雪腻的玉乳完全弹跳出来。
乳肉饱满而挺翘,乳晕颜色极淡,乳尖却已肿胀成深粉,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双手托住双峰,夹住他早已硬得发颤的肉柱。
茎身被软肉完全包裹,热得惊人,像被两团刚出炉的暖玉紧紧挤压。
她上下起伏时,乳沟滑腻无比,先走汁和她的体温混在一起,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乳尖不时擦过他的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痒得他腰身发颤。
她低头,伸出舌尖舔舐自己乳尖上的汁液,声音含糊:“凌尘……你的味道……好浓……我好喜欢……”她加快速度,乳肉挤压得更紧,茎身在乳沟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到她下巴,带出晶亮的液体,拉丝般挂在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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