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缕淡直的烟,从心底最深处升腾。
“继续和所有人保持暧昧关系。”
她睁开眼,低声重复这个句子。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荡,很轻,却极坚定。
“想要无人受伤、无人心疼……早已不可能了。”
“目前的局面,只能这么做了……”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环胸,指尖轻轻摩挲臂弯的布料,那里触感粗糙,是广袖袍的麻丝纹路,摩挲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像蚕在啃桑叶。
她难过。
难过凌尘会这么痛苦。
她太了解他了。
凌尘不可能想成为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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