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
风雪扑面而来。
她一步一步走出去。
背影在雪地里越走越远。
而凌尘站在原地。
久久不动。
凌尘关上偏院石屋的门时,夜色已彻底笼罩后山。
窗外风雪稍歇,只剩零星雪花如柳絮般飘落,偶尔贴在窗纸上,化成一缕极淡的水痕,顺着纸面往下淌,留下一道模糊的湿印。
屋内炭盆的火光摇曳不定,映得墙壁上斑驳的石纹忽明忽暗,像一张张扭曲的脸在无声低语。
空气中弥漫着松木被烧裂后的焦香,混着窗缝里渗进的湿雪腥气,吸进鼻腔时,每一口都凉中带涩,让喉管微微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