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剑法极耗心神,每一剑都要将剑意压到极致,聚在最后一式时彻底释放。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沾了些许霜花,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清冷。
霜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现。
她站在崖下百步外的雾松林里。
一身极薄的霜色纱衣,纱上用银丝绣了极淡的雪枝纹路,风一吹便贴紧身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被晨霜映得泛蓝,像一块被冻住的羊脂玉。
她没上前。
只是无力地靠在一株老松上。
然后极慢地滑坐下来。
双膝蜷起,下巴搁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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