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那依然严整的西装领口,看着那纹丝不乱的低发髻,试图以此催眠自己:昨晚的一切从未发生,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掌权者。

        可她越是想要维持这种冷静,大脑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倒带。

        她看到了昨晚那个拼命要她的少年,在那片久旷了十年、早已如石块般坚硬荒芜的土地上,张元强那些滚烫、浓稠且带着腥甜气息的滚汤种子,就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雷暴雨。

        是因为这十年太寂寞了吗?还是因为这种久违的、被力量彻底占据的错觉,让她在这一刻感到了某种可怕的“复苏”?

        她能感觉到,那些昨晚被疯狂注入、又在她体内温养了一整夜的生命精华,正因为她此时此刻激烈的心理波动,而变得更加活跃。

        刚刚才擦完,但又一股满溢而出的湿热感,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缓慢、沉重且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灼烧感向下淌落。

        这股淋漓不尽的狼藉,每滑动一寸,都在提醒她:她不是被那个少年占有了,而是被唤醒了。

        那些滚烫的种子,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她那湿润、酸涩的身体深处不安地律动。一阵阵的涌出,滑落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她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在剧烈颤抖。“啊…原来……我还没死透……”

        十年了,她才记起原来自己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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