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枪已,她正微落后半步,垂首聆听身侧君茶压低声音的“圣训”。

        君茶的声音像冰冷的丝绸缠绕枪已的耳廓:“……待会儿到酒店,找机会拿小夏和囡非‘穿过’的袜子,去公共卫生间‘玩’。记住,”君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枪已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门要记得留一条缝……刚好够让某个‘好奇’、‘喉咙发痒’的人能看清里面在发生什么……明白吗?”

        枪已心脏狂跳,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了奉命行事的兴奋、即将参与狩猎的扭曲快意,以及对自己将要扮演“诱饵”角色的病态认同。

        她用力点头,低声道:“是,主人。枪已明白。”

        回到预订的度假酒店,田冲依计行事,以“买些特产”为由,半哄半拉地带走心神不属的高佳丽。

        房间内只剩君茶、囡非、小夏,以及恭敬垂立的枪已。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狩猎气息。

        囡非大大咧咧地把自己摔进沙发,踢掉鞋子,一双汗湿的脚毫不客气地搭在茶几边缘,脚趾惬意地动动,带起一阵微酸的汗味。

        小夏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里,褪下丝袜,用指尖轻轻按摩自己白皙的足弓,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局促的枪已,如同打量一件即将使用的工具。

        君茶从随身的名牌手包里取出一条漆黑发亮、皮质细腻、扣环处镶嵌暗色金属钉饰的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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