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枪已发短促惊喘身体猛一颤,想夹紧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因为这一下触碰,那刚刚有些平息悸动变本加厉汹涌起来。
君茶手指隔薄薄湿布料开始重重揉按抠挖,她能清晰感觉布料下那片区域灼热湿滑微肿胀。
君茶凑近枪已耳边,温热气息喷吐她耳廓,声音压极低却,字字清晰充满侮辱:
“看看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一只偷袜子舔臭鞋都能把自己玩到流水小母狗……”她手指恶意隔内裤抵那个敏感小核上,手指用力一碾,枪已顿时像被电击一样浑身抖动。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不过是被人‘看’了几眼这就又泛滥成灾了?嗯?”君茶另一只手捏枪已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小夏囡非戏谑目光。
“你这贱货是天生就长个离不开男人……哦不是离不开‘任何能让你发情东西’骚窟窿是吧?”
君茶一边用最下流词汇辱骂,一边手指动作越发粗暴她勾起那湿透内裤边缘,将它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毫无阻隔捅进枪已那依旧饥渴收缩吮吸穴口!
“啊啊……!不……君茶姐……呜……”枪已辩解哀求,眼前是君茶近在咫尺冰冷美丽却十分残酷的面庞,小夏囡非坐沙发上,如观看一场精彩表演般。
那两根带蕾丝质感手指体内疯狂搅动、抠挖,指甲隔薄布刮搔娇嫩内壁,精准蹂躏每一个能引发她尖叫的敏感点,耳边是君茶一句比一句不堪辱骂。
快感如暴虐洪流在羞耻屈辱堤坝上横冲直撞,迅速将她推向那个欲望悬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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