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已已无法回答只有睫毛上凝结泪珠随身体微颤滚落没入那片狼藉不堪中。

        君茶最后瞥一眼那双被冷落在一旁、沾泥点不明液体马丁靴,枪已手里还死死抓着从嘴角滑落一半脏袜子嘴角勾起一抹绝对掌控残酷愉悦弧度。

        她转身踩依旧沉稳高跟鞋步伐走出这片弥漫情欲汗臭精液绝对权力气息污秽之地轻轻带上门。

        枪已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剧本杀主题房间。

        小穴里黏腻湿冷,那是自己喷涌出来的爱液,脸颊火辣辣肿痛口腔里似乎还残留君茶手指上蕾丝味道以及她自己那卑贱体液味道。

        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一个被彻底打上烙印扯掉所有遮羞布躯壳在昏暗走廊里蹒跚挪动。

        她推开休息室虚掩门里面只开几盏壁灯光线暖昧昏黄,小夏囡非不知何时回来她们没像往常瘫沙发玩手机闲聊而并肩坐一张长沙发仿佛在特意等待什么。

        当枪已失魂落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两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一下聚焦她身上。

        那不是好奇不是疑问甚至不是嘲讽那是一种混合了然玩味某种居高临下打量新奇宠物或……物品眼神。

        小夏唇角勾那抹惯常似笑非笑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慢悠悠从枪已手印未消脸颊,扫她微颤抖紧紧并拢却依旧能看出湿痕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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