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低沉而重复的灌输,混合着身体被紧紧禁锢的感觉,在她意识最模糊、防御最脆弱的时刻,如同最猛烈的毒药,注入她的灵魂。

        极致的残忍之后,施加以扭曲的“接纳”和“归属”定义,旨在用“唯一性”和“必然性”,彻底替换她原有的伦理认知和自我认知。

        苏婉蓉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和精神被强行灌输的混乱感交织在一起。

        她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就在这时,风和纱腰腹用力向上一顶,同时双臂更加收紧!

        隔着那早已湿透、几乎失去阻隔作用的棉布内裤,他粗硕滚烫的龟头,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道,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焖熟肉屄的唇肉,撑开湿滑黏腻的穴口,长驱直入,一插到底,狠狠撞在了她那早已沉沉下坠、准备受孕的子宫口上!

        “咕呜——!!!”

        苏婉蓉的腰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道被闷在他肩膀里的、沉闷而尖锐到极致的悲鸣。

        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撞击感,混合着耳边那持续不断的、关于“唯一归宿”的低语,将她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击碎。

        风和纱开始猛烈地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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