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伸手,捏住苏婉蓉颤抖的臀肉,评估其紧张程度,或者指导林婉清:“角度再向上偏15度……对,慢一点,感受阻力变化……她肠壁前段比较紧,多做旋转……”
他的声音平淡,专业,仿佛在指导一场外科手术,而不是对自己母亲后庭的侵犯。
这种“科研式冷感淫语”,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让苏婉蓉感到彻骨的寒冷和物化。
随着时间推移和润滑的充分,第一根细棒被更粗一号的替换。
痛苦依旧,但逐渐混合进一种奇怪的、饱胀的、异物存在的实感。
苏婉蓉的意识在疼痛和羞耻中漂浮,身体却开始可悲地适应。
当第三根、带有轻微凸起颗粒的按摩棒被缓缓推入时,她甚至感觉到肠壁在颗粒的摩擦下,产生了一阵微弱而陌生的、令人极度恐慌的酥麻。
“看来,你妈妈后面的这里,也开始懂得讨好主人了。”风和纱评论道,手指划过苏婉蓉汗湿的、布满指痕的臀瓣。
就在这时,他提出了新的指令。
“清奴,继续扩张,保持节奏。同时,用你的嘴,为你妈妈服务前面。她需要适当的快感来促进后庭肌肉的彻底放松。这是‘亲子协作’,帮助你妈妈更好地接受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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