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海蓝色的眼睛被一块黑色的丝绸眼罩蒙住,让她无法看清周围的一切。
此刻的阿念就像一只被驯服的狗一般,四肢着地,在大理石地板上爬行。
她那稚嫩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液和被玩弄过的痕迹。
白色紧身衣上,斑驳的白色液体尚未完全干涸;嘴角残留着黏腻的白浊,显然是刚刚承受过口爆;而她的骚穴和屁眼处,更是流淌着新鲜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散发出浓郁的腥臊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她刚才遭受过何等程度的调教和蹂躏。
阿念像一只可怜的小狗,被男仆牵着链子,爬到书房中央。她被蒙住眼睛,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和檀香,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不闻不问看着女儿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被麻绳勒紧的乳房,因她的挣扎而传来阵阵剧痛。
她只能发出无助而痛苦的“呜呜”声,看着亲生女儿像牲畜一样被牵进来。
陈景明他挥了挥手。
很快,另一个仆人端着一个巨大的木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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