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娘炮,”妈妈说,“把它当成练习。如果你能为她们做这些,她们会喜欢的。”
我觉得这有点牵强,但不管了。
虽然刚入春,但天气出奇地暖和,所以我们去了后院。
妈妈在躺椅上坐下,开始涂深紫色的指甲油。
她干活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和她聊天。
我们聊了聊学校和冰球。对于一个讨厌体育的人来说,妈妈对这项运动还真是了解不少。
“亲爱的,我几乎带你去参加了每一次训练和比赛,”妈妈说。我想她确实做到了。
爸爸很爱看我打冰球,也很乐意陪我看比赛。
但在其他大多数方面,他却相当疏远。
部分原因在于工作,他总是为了各种事四处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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