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人那曾吐出无数市井碎语、邻里是非的唇,此刻正努力地、近乎笨拙地试图容纳更多。

        小巧的鼻翼因呼吸不畅而急促地翕张着,每一次艰难的吞咽,都带动细巧的喉结上下滑动。

        听到少年那混合着赞赏与恶劣揶揄的低语,跪伏于地的妇人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然而,预想中的羞恼并未出现。

        她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似呜咽的鼻音,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像是被那话语刺激,抑或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隐秘驱动。

        那双原本只是虚扶在少年腿侧的手,试探着、颤抖着向上,最终,带着一种决绝般的温顺,轻轻握住了那令她心神俱颤的滚烫根源。

        她就着那样艰难而暧昧的姿态,竟又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讨好似地,对着那狰狞的顶端,格外用力地、深深吮吸了几下,发出更加清晰粘腻的“啧啧”水声。

        直到几乎喘不过气,她才微微松口,仰起布满红潮、沾满晶亮水渍的脸。

        眼神迷离涣散,失去了平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近乎懵懂的、被情欲冲刷的茫然与驯服。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而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毫不作伪的柔软:

        “他……他哪儿有这福分……”话语含糊,气息灼热地喷吐在那灼人的肌肤上,“只有……哥哥……才、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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