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慌乱而笨拙,手指颤抖着,拼命将被撩到腰际、几乎毫无遮蔽作用的下摆用力往下拉扯、抚平,试图用它重新遮盖住那双完全暴露、丝袜上还残留着大片淫靡水渍的丰腴大腿,以及其下那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理应只属于丈夫的、最后的“花园”防线。

        尽管那薄薄的旗袍布料早已被汗水和她自己失控喷涌的液体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加不堪的轮廓,但这象征性的遮掩动作,仿佛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维系“体面”的稻草。

        紧接着,她又手忙脚乱地去拢自己汗湿凌乱、黏在额角和颈边的发丝,试图将它们别到耳后,恢复一丝平日里的齐整。

        这个抬臂的动作,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身体,让她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被湿透旗袍紧裹的、小巧但此刻异常敏感饱满的胸脯,也跟着不受控制地颤了颤,顶端的轮廓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宛如沾着露珠的、熟透的娇嫩果实。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如同阴影般笼罩着她的少年。

        但眼角的余光,以及那如芒在背的、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却让她无法忽视陈梓的存在。

        他就那么单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噙着一抹极淡、却与她记忆中那个“乖巧”、“沉默”、“甚至有些瑟缩”的少年形象截然不同的、带着玩味、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掌控感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冰冷的、仿佛早已预料到一切、并且尽在掌握的平静。

        这笑容,比刚才黑暗中的强势侵犯,更让李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心惊。

        这哪里还有半分过去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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