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步,带着一身薄汗和微凉的晨风回到家,爷爷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小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就着咸菜,慢悠悠地喝着碗里温热的青菜粥。

        灶上的锅里,还给他留着一份。

        “回来啦?粥在锅里,自己盛。”爷爷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额头的创可贴和泛红的脸颊上停了停,“跑出汗了,小心别吹了风头疼。”

        “嗯,知道了爷爷。”陈梓应着,去水池边简单擦了把脸和脖子,这才走进厨房。

        揭开锅盖,米粥混着青菜的清香扑面而来,带着家的安稳味道。

        他盛了一碗,又夹了点爷爷自己腌的萝卜干,端着碗坐到爷爷旁边的小凳上。

        爷孙俩就这么安静地吃着早饭。

        晨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老旧的瓷砖地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陈有福吃得很慢,偶尔会问一句“粥咸不咸”、“今天还去书店不”,陈梓一一答了,声音平和。

        这平静的日常,是他前世躺在病床上时,无数次在疼痛间隙奢望过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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