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朦胧的倒影只能刻画出身形,但这对于沈诗理也是足够的了。

        原本平时能到我胸口,以“人类”的种族,“同学”的身份平等相处的自己突然变成了只能趴在地上用短小的四肢爬行、身为附庸的、祈求怜爱、祈求食物的、毫无尊严而有着与人类的身份显着差异的宠物。

        当然,我确实无法对沈诗理的感觉感同身受,但从她的身体上传来的细微动作信号则让我知晓,她此时的心情绝不平静。

        突然恶趣味爆发,我松开牵引绳,将自己隐匿在了树影里,而留沈诗理一人在栈道上享受高潮的余韵。

        不知过了多久,才缓过神来的沈诗理发现了,那个“奴役”她,“支配”她的身影不见了。

        她慌了。

        我不禁开始思索起来,虽然不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但是否这是初期症状呢?

        被支配者控制,但又因自身的弱小无力,无法对应对危险,导致对支配者产生依赖心理。

        像啊,很像啊。

        但和沈诗理的状态倒是不一样啦。

        毕竟不管她如何带入,如何表演,摆在我和她面前的不争事实是:我和她的关系依旧是平等的“人与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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