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伸进了裙摆之下,探向自己那依旧湿滑泥泞、残留着他精液的腿心。
指尖刚触碰到那敏感、肿胀的肥腻雌穴唇瓣——
一阵剧烈到让她腿软的、混合着刺痛与酥麻的战栗,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恐惧再次攥紧了她。
但这次,恐惧的对象,不是任务,不是安德森,甚至不是可能暴露的危险。
而是她自己。
而是这具刚刚在高潮的灭顶欢愉中彻底背叛了她所有信念的、湿漉漉的、滚烫的、仿佛拥有了独立意志的雌熟肉体。
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了进去。
窗外,西柏林边境的深夜,寒风呼啸着掠过“松鸦”旅馆破败的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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