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近乎愉悦的、战栗的叹息。
她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违背了她大脑的指令,开始在那片湿滑泥泞中,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划动,按压那个最敏感、刚才被反复撞击的凸起。
轻微的刺激传来,却像火星落入油桶,瞬间在她体内引爆了残留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余烬。
脊椎过电般窜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扣住地面。
她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一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仿佛还带着那个男人精液气味的手指。
不!不是的!那只是……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是过度的刺激导致的神经紊乱!是为了任务!是为了情报!
她疯狂地摇头,试图用“献祭”、“使命”、“崇高”这些词来说服自己。
但镜子中,那个浑身湿透、满脸泪痕和惊恐、眼神涣散却又带着一丝未散情欲的女人,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
她的目光,落在浴室镜子里自己的颈侧。那里,一个清晰的、暗红色的吻痕,像一枚丑陋的印章,烙在她原本白皙无瑕的皮肤上。
看着那个印记,一阵更深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惧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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